南北朝时期,东北地区的高句丽逐渐崛起并在边疆占据稳固地位。到了隋唐之际,隋炀帝先后三次率兵讨伐,唐太宗李世民甚至御驾亲征,然而两人都未能彻底灭掉高句丽。直到唐高宗李治在位,凭借高句丽内部的动乱与对外局势的错位,才最终消灭了这个政权。此后,高句丽人似乎从历史记忆中淡去,然而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呢?这是一个需要从史料中细细梳理的问题。
一、内迁汉化
在唐朝对高句丽的军事行动中,部分高句丽人选择投降,或被俘,被迁往内地。645年,高句丽大将高延寿、高惠真率领3万6千8百人投降,李世民挑选出3千5百人,授以戎秩,迁往内地。668年,高句丽正式灭亡,当年就有20万人迁徙至中原地区。669年,唐朝又将3.8万户高句丽人迁往如今的四川、湖北一带。这些迁徙者散居在各地,与汉人通婚,婚俗与文化逐步趋同,形成了持续的汉化进程。唐朝史书中也出现了以高句丽血脉为源的名将,如唐玄宗时期的高仙芝,他就是出生在唐境内的高句丽裔将领;同一时期的王思礼也是高句丽裔。到了唐朝中后期,这些人的后代已与汉民族彻底融合,不再以祖先的高句丽身份自居。
展开剩余55%二、留居当地
高句丽被灭后,唐朝在其旧地设立安东都护府,并划分为九都督府、四十二州、一百县,名将薛仁贵担任首任安东都护。部分高句丽人随迁入内,亦有相当数量留居当地,与汉人及其他民族杂居、共处,逐步融入当地社会。唐朝后期北方陷入混乱,契丹兴起,这些在北方已汉化的高句丽后裔,后来被辽、金等政权视为北方汉人一脉。与此同时,也有一部分人逐渐融入渤海国之中。
三、迁居异域
除了向内地迁徙与留居,唐朝对高句丽的征服与并吞也促成了向外的分布。一些高句丽人被南下或向南求生,成为其他政权的民众。668年新罗就俘获了7千多名高句丽人,局势岌岌可危之时,地方官员纷纷向新罗投降。更有些高句丽人被安置进入新罗境内,部分原有高句丽领土也被赐予新罗,使得不少高句丽人融入新罗社会。与此同时,也有大量的高句丽人渡海前往日本。据记载,716年约有1799名高句丽人被迁至日本的武藏国,并在那里设立地方机构进行管理。总之,到了唐朝中期,持续约700年的高句丽作为一个独立民族的称谓已基本消失,从史料记载来看,大多数高句丽人已被汉化并最终融入汉民族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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